办理好签证后,他深吸一口气,至少,离开的通道已经打开。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,祁骁开始悄无声息地收拾自己的东西。 他带来的不多,能带走的更少,只有那张破旧的全家福是他所有的慰藉。 或许是为了安抚受惊的宋凛舟,接连三天,姜予安都没有回家。 这难得的清静,反而让祁骁睡了个好觉。 清晨,他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 姜予安冰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听不出一丝情绪: “凛舟额角的伤疤鉴定结果出来了,可能会永久留痕。” “祁骁,你必须补偿他弥补过错。” 祁骁靠在床头,闻言嗤笑一声。 “补偿?姜检察官,你是在以妻子的身份请求我,还是在以检察官的身份通知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