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已经蔓延到耳根,触感硬得像铁壳贴在皮肉上。火种的位置沉闷地跳了一下,不像之前那样灼烧,反而像一块冻住的石头,在胸口缓慢旋转。骨戒贴在小指上,冷得发麻,没有再发烫,也没有再压制什么——它只是个死物了。 艾拉没动。她还站在几步外,左手按着毒瓶,右手垂在身侧,指节渗血。她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些,但肩膀微微起伏,显然撑得不轻松。左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,顺着下巴滑进衣领,洇湿了一小片黑色皮甲。她没去擦。 “劳伦斯。”我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沙哑,像是喉咙里卡着灰烬。 没人回答。 西侧阴影边缘空了。他刚才站的地方只剩一道斜长的血痕,从地面延伸至岩壁,像是有人拖着伤腿爬走。单片眼镜的反光没了,机械左眼的红光也熄了。他走了,或者藏进了更深的暗处。我不在乎。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