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欲死,每一寸肌肤都烙下他暴虐的印记。直到有一天,我趁着陈啸不注意, 拖着遍布淤痕的身体,偷偷跑回了我和丈夫周凛的家,却看见他搂着我同父异母的妹妹。 原来他们早就狼狈为奸。身后一双炙热的手环上了我的腰。炽热的呼吸喷薄在耳畔, 陈啸说:“杳杳,我早说了,你逃不掉。”1卧室里, 陈啸就坐在那张巨大的、铺着兽皮的沙发上,像一头慵懒而危险的雄狮。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逡巡,从凌乱的发丝到微微颤抖的小腿。他招了招手, 我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僵硬的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地板冰凉,寒意从脚底钻入, 沿着脊椎向上爬。我垂着眼,不敢看他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重量,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皮肤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