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玩意儿。”再睁眼,我成了当朝长公主,而他竟成了我府中面首。 我捏着他下巴轻笑:“本王最近喜欢乖顺的,你会吗?”他跪在阶下,眼中燃着屈辱的火焰。 后来他夜夜跪求我原谅,我抚着新面首的头:“别怕,他不过是条失宠的狗。 ”---冷汗涔涔,猛地惊醒。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杯御赐毒酒的灼痛,带着一股甜腥气, 直烧进五脏六腑。楚瑶张着嘴,胸口剧烈起伏, 眼前却不再是摄政王府那间华丽却冰冷的囚笼。触目所及,是明黄色的绡金帐幔, 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。身下是触手柔软光滑的云锦,绣着繁复的凤凰于飞图案。 这不是她的床。她,一个被摄政王萧衍养在别院、最后被他亲手灌下毒酒的“玩意儿”, 怎么会在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