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掰了,是在江城连续三个月滴雨未下、粮价悄悄涨了两成那天, 拿着从龙爷手里借的十个亿高利贷,把我能联系到的所有粮油渠道, 连带着郊区三个废弃仓库,全砸了钱进去。没人懂我疯什么, 包括我自己——直到我在爷爷那本泛黄的《粮油进销账》最后一页, 看见他用红铅笔写的“癸卯年秋,旱,粮断,人抢”,下面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粮仓, 粮仓旁边的日期,刚好是三个月后。更邪门的是,当天下午我去巷口粮油店买米, 老板老吴神神秘秘塞给我两袋压缩饼干,说“妹子,多囤点,往后这东西金贵”, 转头就关了店门,连夜拉走了店里所有存货。 1十亿借条与上门的刀我捏着那张烫金的借条,指节攥得发白, 借条上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