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擦——左手拎着的保温袋里,还装着妻子李娟刚熬好的中药,母亲在医院等着这碗药续命,晚一分钟,护士说的“高烧反复风险”就多一分。 地下车库的入口藏在两栋楼之间,感应灯坏了大半,只有最上方一盏昏黄的灯吊在半空,风吹过就晃,把墙面的水渍照得像一道道扭曲的影子。林默推着车往下走,潮湿的空气裹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涌过来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,是车库角落常年不见光的积水散出来的。 “再快两分钟,应该能赶在十一点半前到医院。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,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按出印子。母亲肺癌晚期的这半年,他的生活像被按了快进键:白天在建材市场搬瓷砖,晚上下班先冲回家取药,再往医院跑,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。要不是地面车位被改造,临时车位又被炒到三倍价,他死也不会走这阴森的地下车库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