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我叫一声爸妈……”林晚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带着哭腔, 一只手紧紧攥着陈默的裤脚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仰着脸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无助和哀求。整个宴会厅的喧闹声瞬间死寂。 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陈默和林晚身上。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。 “哎呀,造孽啊……晚晚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这孩子心地最善良了。”“就是, 养了二十年,能没感情吗?真少爷这刚回来就……也太心急了吧。 ”“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,晚晚都跪下了,一点反应都没有,心肠是铁打的? ”议论声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林母忍不住上前一步,眼圈发红:“小晚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