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有成功。到了傍晚,我趿拉着拖鞋下楼遛狗。家里有只长得很贱的哈士奇, 是妈妈的心头宝。但是她常年出差在外,所以伺候狗大人的工作,经常交给爸爸。 尽管如此,这只贼精明的哈士奇还是能一眼分辨出, 自己的正经主子是妈妈——明明是一头犬,在爸爸和我面前却装出喵星人的态度。 我把狗拴在小区围墙边的一个广告牌上,然后蹲下身子,轻声呼唤。不一会儿, 一只花猫探头探脑出现,看到我,立刻跑过来。这是我养的猫。秘密养的猫。 “真巧哎!”令人扫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抱着猫回头,看见季冬云那张脸。 “你好。”“出来散步?”我摇头, 指了一下拴在一边企图在广告牌底下做记号的那条蠢狗。季冬云问:“这是你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