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你现在是最抵触我的时候,放开你,你一定会想方设法离开我。 “甚至……” 他喉结一动:“会以死明志。” 我咬紧牙。 他俯身,与我额头贴着额头,嗓音温柔,似乎回到了那年顾家还未被诬陷的日子: “别怕,书意,所有会干扰我们的人和事,都被为夫处理了。 “宋芷妍也不会再打扰我们。 “她已经不在了。” 我身体一僵。 顾昭衍的手段我清楚得很。 宋芷妍死前会是什么样子,我甚至不敢想。 没有人会怀疑宋芷妍的死与顾昭衍有关。 就像当初没有人以为我的疯癫与他有关一样。 一抹苦笑浮现在唇边: “你真恶心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