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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上了三堂口语课才休息,第二天清晨,亚历珊德拉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,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:“不是说亚洲人的体质差,持久力、爆发力都不行的吗?可为什么他会有八块腹肌、为什么体力会那么好呢?骗子,全都是骗子!我再也不相信米国媒体这些报道了。”
王明涛此刻则心情愉悦,精神焕发。他心中暗自思忖:漂亮国也是巴国联军种的一员,祸害圆明园也有他们一份。我昨晚做这些,究竟算是为国家报仇雪恨呢,还是算自投罗网呢?不,采摘一朵米帝之花,也算小小报了一次仇,这是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一次胜利!我来,我征服!
然而,亚历珊德拉并未轻易认输。就在当晚,她又一次来到了王明涛的别墅,以为可以逆风翻盘。亚历珊德拉继续背诵古诗《咏鹅》;王明涛则继续埋头钻研美国fa。战役结局有一点点小改变,那就是王明涛的胜利更为彻底。亚力珊大德拉唱起了“就这样被你征服”。
次日,亚历珊德拉开始高挂免战牌,效仿木易幂等人,以工作繁忙为借口,逃离王明涛的“魔爪”。
亚历珊德拉逃跑了,王明涛自然无fa可说。而且他注意到了日期,已经是当地时间十六号,港城的拍卖会即将拉开帷幕,落山鸡这边的准备工作也已全部就绪。看来,是时候启程回国了。
蒋昕语这几天跟王明涛相处的很愉快,对于他的离开显得有些不舍,问道:“涛哥,好不容易来一次,你就不能多玩几天再走吗?”她轻声问道,言语中透露出些许眷恋。
这么聪明伶俐的哪吒大兄,又是那么的可爱,谁不喜欢啊。王明涛嘴角含笑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我其实也很想在这里多玩几天,只可惜啊,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,没办法,只能下次有空的时候再过来探望你啦。诺,你这几天的劳务费,我给你凑了个整,刚好一万块。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这钱太好挣了,所以才舍不得我走吧?”
蒋昕语闻言,娇嗔地白了王明涛一眼,嗔怪道:“涛哥,你可真讨厌,怎么净说些大实话呢,一天两千美刀的活哪有这么容易找啊。哎呀!钱不钱的无所谓,关键是你给得太多了,嘻嘻嘻。
对了,自从吃了你给的肉干之后,我那杨康后遗症竟然一下子就全好了呢。要不这样吧,涛哥,我不拿钱了,你给我肉偿行不行?”
王明涛一听“肉偿”差点跳起来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昕语,你来留学,可不要学那些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啊。”
蒋昕语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想什么呢,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。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两包肉干当劳务费行不行。”
王明涛听了蒋昕语的话,不禁哑然失笑,摆手道:“那怎么行呢?这几天可是辛苦你了,帮了我的大忙,这劳务费是你应得的。至于肉干嘛,那都是我自家产的东西,等会儿再给你多送几包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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