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洞。他掀开板子侧身挤进去,一股尿骚混着霉烂的味儿冲鼻子。 街上没啥人。这个点儿,正经人家都该闩门吃饭了。几条野狗在巷子口扒拉垃圾,听见动静抬头瞅他一眼,喉咙里咕噜两声,夹尾巴溜了。路灯也没几盏亮,昏黄昏黄的光,勉强照见脚下坑洼的青石板路。 越往家那边走,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就跟夜色似的,一点点浓起来。 不对劲。 太静了。往常这时候,隔壁王屠户家那俩双胞胎小子,指定在门口追着打闹,鸡飞狗跳。再过去点,孙寡妇的豆腐摊子该收了,豆腥味儿能飘半条街。还有老陈头,总爱蹲在自家门槛上抽旱烟,咳嗽起来跟破风箱似的。 现在,啥声儿都没。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。 叶凡步子加快了,右胳膊吊着跑起来不方便,但顾不上了。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