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兽,在冬夜里发出压抑的喘息。自三日前临渊城不战而降的消息传来,这座息国都城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——不是太平的寂静,而是暴风雨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宫城内,烛火通明。 姬偃坐在龙椅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头发披散,眼睛布满血丝。他面前跪着十二位大臣,都是数年来他最倚重的心腹。此刻这些人个个面如土色,瑟瑟发抖。 “说啊!”姬偃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三日!短短三日!临渊城降了,彭城降了,下邳也降了!蒙骜那个叛徒,带着朕的兵马,反过来打朕!” 他猛地站起,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:“你们不是常说朕是真命天子吗?不是说姜宓那个贱人永无翻身之日吗?现在呢?!她回来了!带着林凡,带着十三万大军,回来了!” 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