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那片温热也沉了下去,与识海中那枚混沌色的道种遥相呼应。它静静悬着,缓缓旋转,每一次波动都牵动神识深处一丝微颤。 我没有睁眼。 也不敢轻易动弹。刚才那一场灌顶太过沉重,女娲圣人所传的造化之道并非寻常功法,不是靠记忆或复述就能掌握的东西。那是直接将“生”之本质塞入元神,如同把整片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生机硬生生栽进识海。我能活下来已是万幸,若再贸然行差踏错一步,哪怕只是意念偏移半寸,都有可能让这道种崩解,前功尽弃。 所以我不懂。 只以最基础的收功印稳住气息,双手交叠置于丹田前,掌心相对,留出寸许距离。这是我在现代世界学过的一套静心法门,后来被系统判定为“无用凡俗之术”,可此刻却成了唯一能让我守住清明的凭依。体内的经脉已经修复完毕,肉身经过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