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上次因为受伤留在了京市,伤一好,迫不及待的过来挑手表想要送给沈言,希望能通过一些物质能量,挽回她那岌岌可危的婚姻。 见到我,她走出名表店。 “顾昭,你可真是阴魂不散,我走到哪里都能见到你这个碍眼的东西,真令人恶心!” 我本来觉得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,但目光触及到她攥紧的指尖,我忽然又话锋一转: “是吗?所以见到我,你这么紧张啊?” 姜瑶被我噎了一下,似乎觉得我有哪里变了。 这几年我变化确实挺大的,以前我像是被雨打碎的菟丝花,现在我更像是重生的野草。 “还有事吗?没事让一让,挡着我道了。” 她却非要拦在我面前,目光忽然覆上狠厉:“顾昭,我劝你别再挑战我的耐心,不然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