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呢?”她的声音轻柔,眼底却凝着冰霜,我等着你万箭穿心的那一日呀!“表哥”,她收回匕首,语气变得淡淡的,“我要怎么救你?”魏伯瀚惊魂未定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,话也说的语无伦次,“陈妄——身上有一枚梅花的玉佩,你把它偷出来,只要拿到它,他们便立我为世子,待到东陵伯一死,我承了爵位,便能堂堂正正迎你过门,啊——!”梅花的玉佩?苏桥雪心头一动,是她那日从陈妄身上拽下来的那枚缺瓣梅花形状的玉佩吗?“不过是一枚玉佩,要它做什么?”苏桥雪不动声色,故作不解地问。 魏伯瀚支支吾吾,眼神闪烁。 “表哥还说要娶我,竟是什么也不与我说,”苏桥雪微微低头,声音便染上了一丝委屈,“那我要如何信你?不如——”,她说着扬起了手中的匕首。 魏伯瀚瑟缩后退,终究觉得眼前人还是那个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