寞。 再抬眼,他看到副驾人半边身体趴在主驾,拉着他的手放在掌心,一手捏着拇指与食指中间那块软肉转圈轻揉。 动作细缓,揉动的每一下,仿佛会同时减轻他腹部的钝痛。 “这是什么手法?”江眠问。 之前他试过,但不见效就以为没用。 “当然是我们老林家祖传按摩手法咯。”林景年笑笑:“我外婆有胃病,每次发病我都会帮她按的。” 他外婆身体不好,身上大病小病,所以家里经常来老中医按摩。他原本是待在旁边看,后来反反复复,也就自己学会了。 “多谢。” “嗯。” “还有。”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于是抽回手,说:“刚才餐厅,多谢了。” 他一说,林景年才觉得惊讶:“你看出来啦,我还以为……你不知道他是故意恶心你的呢。不过也不用谢。” 都是热心市民应该干的。 江眠苦笑:“我知道。” 林景年后仰:“知道还不给他们一人一个嘴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