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河汊。 这里离港口三里,两岸长满芦苇,白天都少有人来,夜里更是寂静。河水不深,刚没过膝盖,但河底淤泥厚,大船进不来,只有舢板能勉强通行。 锋刃站在岸边芦苇丛中,手里拿着夜光怀表——这是施密特医生从德国带来的稀罕物,指针上涂了荧光粉,在黑夜里能看清时间。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。 按照计划,第一批十桶桐油应该已经到了。 远处传来极轻的划水声。锋刃举起手电筒,用红布蒙着灯头,朝河面闪了三下。 对面也闪了三下。 很快,一艘舢板从芦苇丛中钻出来。撑船的是阿水,船头坐着阿土,舢板上装着十个油布包裹的圆桶。 “锋刃哥,船来了。”阿水压低声音。 锋刃看了看怀表,比预定时间晚了五分钟。 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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