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。周怀年轻点了一下头,从桌上取了一封信塞到他手中,并向他说了一句“辛苦”,态度较方才和气了不少。丁绅捏着手里的信,面上露出惭色,心里自责自己没能帮上什么忙,而周怀年仍旧待他亲厚,便更有些过意不去,“周先生,那位禁烟专员我会多多留意,若有任何消息,我再过来。”周怀年拍拍他的肩,劝说道:“丁叔您别多想,您只要留意成公馆里的事便好,其余的我自有办法。国外的形势最近有些乱,佩玲没法常写信回来,但您放心,我会想办法护她周全。”丁绅将手里的信攥得很紧,眼里也有些湿润起来,“谢谢周先生,谢谢。”周怀年摆手笑笑,并不再多说什么。丁绅对他的感念又多了几分,再次施礼后,这才悄然退了出去。阿笙敲了几下门以后,并没有进来。他敲门,只是提醒周怀年,今晚等的那个人马上就要到了。于是,周怀年坐回自己那张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