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差点脱手。 东厢房……昨晚……我在那里睡了一夜!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。 “谁……谁在那儿?”我壮着胆子,朝东厢房方向喊了一声,声音干涩发颤。 没有回应。 只有穿堂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,像是某种低泣。 我死死攥着那本日记,心脏狂跳。是错觉吗?是风?还是…… 我不敢再想。 天色迅速暗了下来,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被吞没,老宅彻底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。 我慌忙从背包里翻出手电筒,拧亮。惨白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动,像一把不安的刀,切割着浓稠的黑暗。 不能待在外面!得找个地方过夜! 西厢房?日记里没提西厢房不能住人。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