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干粮与水囊,额上沁着细密汗珠;少的正是嬴小记,年方五岁,却已眼神清亮如星,步履稳健如小鹿,手中攥着一片泛着青绿铜锈的残片,上面刻着繁复交错的纹路——那是前些日子,一位行色匆匆的墨者在村中歇脚时,悄悄塞给他的“机关图残卷”,并低语一句:“此物,或可救世。” “爹,咱们还要走多久?”小记仰头,声音清脆如铃。 “快了,翻过前面那座青冈山,就到‘墨门旧址’了。”张铁柱喘着气,抬手擦了擦汗,“听说那儿还有墨家弟子隐居,守着先师遗志。你非要去,我只好陪你。可你记住,墨家重义,不轻收徒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 小记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墨家尚贤、兼爱、非攻,还懂机关术,能造木鸟飞天,能制连弩退敌。我要学!将来好帮百姓犁田、运水、防洪,也能……保护大家,不让坏人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