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以为,以阿豹的身手,洪兴那个瘸子就算再厉害,阿豹也能应对一阵子,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阿豹在封于修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 那个瘸子的每一剑,都像是在戏耍。 明明可以一剑刺穿咽喉,偏偏只削头发。 明明可以一剑挑断手筋,偏偏只磕刀背。 他是在玩。 是在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,把阿豹当猴耍! 飞龙的眼角跳得更厉害了。 场中,阿豹渐渐体力不支。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“嗬嗬”的杂音。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混着雨水,模糊了视线。 他的手臂因为反复挥刀而酸痛发麻,开山刀几乎要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