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川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。他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片冰封的冷漠, 甚至扯出一个轻佻又残忍的嗤笑。“哦?陶大**,你才知道吗?”他语调上扬, 带着刻意的不屑,“我跟你在一起,不过就是玩玩而已。你这种温室里精心娇养出来的花朵, 天真又无趣,我早就腻了。”陶夭娇躯剧颤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。她猛地抬手, 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扇在了沈栖川的脸上!“啪——!”“沈栖川,我恨你!”她嘶吼着, 哭着跑远了。沈栖川僵在原地,脸上**辣地疼。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,掌心那里, 早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得血肉模糊。【夭夭,对不起。】【我这种从贫民窟爬出来的烂人, 父亲欠的赌债像无底洞……我怎么配得上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