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起身子,靠坐在床头,目光执拗地望向床边那道身影。 “这么多年,无论我做什么,选择什么,您从未认可,甚至不愿多看一眼。为什么?” 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 “因为我是洛翟的女儿?还是因为……我们流着相似的血,有着相似的遭遇,甚至连心底那份‘不甘心’,都如出一辙?” “看着我为了这份‘不甘心’遍体鳞伤,步步维艰,您是否觉得痛快?还是说,您也同样无能为力,只能冷眼旁观?” “可是姑姑……”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,带着压抑的委屈与不解: “凭什么是我来承受这一切?就因为我身上流着父亲的血?您是我在这世间……唯一的血亲了啊。为什么……连您也要这样对我?” 幼时被弃于殿外石板、高烧濒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