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里静得可怕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 鸿蒙祖帝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那张温和从容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茫然,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路走了太久的人,突然被人问起——你还记得家在哪里吗? 青龙祖帝低着头,他已经记不清太多往事了,他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片海,海边的礁石上坐着一个青衣少年,少年对着潮起潮落发誓——我要修成大道,守护这片海,还有海里所有的生灵。 可那个少年去哪了? 玄凤祖帝周身的火焰熄灭了,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,这双手曾经托起过刚破壳的雏凤,曾经为重伤的同族续过命,什么时候开始,这双手只剩下毁灭了? 狂战祖帝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,他消失的半只手至今没有恢复,但他此刻感受到的疼痛不来自那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