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皮肤上“滋滋”冒白气,后颈疤痕烫得像烙铁。巷尾垃圾桶翻倒,苏晚的血脚印从窗下延伸到拐角,拖出条暗红小溪。 “操...”林深扶墙喘气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保温箱里的火焰只剩豆大一点,在玻璃碎片里挣扎。他撕下衬衫下摆裹紧残骸,布料瞬间焦黑。火焰突然变蓝,映出玻璃内侧的刻字:“别信保温杯,信体温。——小雅” 手机在兜里狂震。赵建国的吼声破开雨幕:“老林!老金头铺子地下室有暗道!连着七座教堂的电缆井!李国栋在每座钟楼装了镁粉炸弹,遇热就炸!” “第七个周三...”林深抹了把脸,血水混着雨水,“点火装置提前了?” “不是提前!”陈诺的声音插进来,带着电流杂音,“李国栋狗急跳墙!倒计时改到今晚八点——他妈的正好是全市停电检修时间!没有电力干扰,声波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