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碎玻璃中。左手腕传来撕裂般的尖锐刺痛, 暗红的血液正顺着指缝汩汩涌出,在白色衬衫袖口晕开一片狰狞的血花, 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“别乱动。”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 却裹挟着橡胶手套摩擦的沙沙声,像某种昆虫在耳边爬行。陈默试图转头, 脖颈却像生了锈的合页般僵硬,每转动一寸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钝痛。 视线里只有前方紧闭的铁门, 门把手上悬挂的黄铜牌子泛着惨淡的冷光——304号审讯室,那串数字像烧红的烙铁, 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你已经昏迷了47分钟。”女人绕到他面前, 白大褂下摆扫过散落的玻璃碎片,发出“咔嗒咔嗒”的清脆碰撞声, 在寂静的房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