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警把塑料袋递给我,里面只剩半包卫生巾、一张dna检验报告,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。我抬头,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,车牌沈a88888, 像一排嘲笑的牙。车门自动弹开,沈持坐在后座,膝盖盖着灰色毯子,毯子下空荡荡。 他冲我抬下巴:“许雾,上车。”我咧嘴,囚服外套晃进车厢,先点了一根烟, 尼古丁冲进肺,才感觉自己活。民政局离监狱七公里,司机一路没刹车,像在逃命。 我侧头看沈持,他比三年前更白,睫毛在阴翳里抖,像两把冷刀。“考虑清楚, ”他声音低,“签完字,你就是我沈持的妻,也是沈砚的婶。”我笑出烟圈:“小叔, 我考虑三年,每天在牢里默念你的名字,怕你死了。”他伸手,指尖冰凉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