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 李卫民的车队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驶向了城西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。 廖公的秘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见车停稳,快步迎上来,微微欠身:“李先生,廖公在书房等您。” 这处宅子李卫民来过许多次,每一次来的心境都不一样。 第一次来,他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被廖公召见,心里揣着忐忑和敬意。 后来的每一次,都像是晚辈回家探望长辈,越来越随意,也越来越亲厚。 他穿过回廊,脚步不急不慢。廊下的腊梅开了,幽香阵阵,在清冷的空气里格外好闻。 书房的门虚掩着,他轻轻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熟悉的、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 廖公坐在书桌后面,正在看一份文件。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全白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