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不再是呼啸。而是像鬼哭一样呜咽。 林啸天的队伍。在这片白色的死寂中。默默前行。 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只有压抑。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。 因为这一路走来。他们看到的。不是敌人。而是……尸体。 一具具。倒在路边、树下、雪窝里的尸体。 他们穿着破烂的单衣。有的甚至裹着树皮。手里的枪。虽然生了锈。但依然被死死地抱在怀里。 “停。”林啸天勒住马。 路边。一棵老桦树下。坐着一具“雕塑”。 那是一个年轻的战士。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。他靠着树干。眼睛睁着。望着南方。睫毛上挂满了白霜。 他的嘴里。还含着半截……没有嚼烂的皮带。 “是抗联的弟兄。”赵铁山跳下马。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