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像他的人一样,淬着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我正跪在地上, 用抹布擦拭着他最爱的黑檀木地板,闻言,动作顿了一下。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,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三年前, 苏瑶出车祸远走国外治疗,傅承砚在夜场里找到了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的我。 他把我带回这座金丝笼般的别墅,只有一个要求:“学她,像她,直到瑶瑶回来。 ”我学着苏瑶的穿衣风格,模仿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样子, 甚至连她对芒果过敏的习惯都刻在了骨子里。我以为,三年时间,就算是一块石头, 也该被捂热了。原来,不是的。我只是个赝品,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替身。“知道了。 ”我低下头,声音很轻,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颤抖的哭腔。他似乎没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