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开,是像水一样泛起波纹,接着一道道黑影从里面钻出来。它们站直的时候我看清了,全身都是流动的代码拼成的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行字在滚——像是系统日志,又像是倒计时。 手里都拿着刀。 刀也是代码凝的,通体发蓝,边缘不断跳着字符。一落地就朝我们冲,动作整齐得不像人,像被统一操控的傀儡。 “来了!”我说。 谢清歌已经把玉箫抵到唇边。她咬破指尖一抹笛孔,音阶一出,空中立刻炸开一片冰箭。那些箭不是乱射,是自动找目标,专挑守卫关节打。前排八个刚扑到半路就被冻住,悬在那儿,像挂了一排冰雕。 黑袍人没等她收音就动了。 锈剑抽出三寸,手腕一抖,剑气横扫。八颗核心同时爆开,全是正中眉心那团金球。尸体化成数据流往墙里缩,可还没完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