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爬,车身晃得厉害。他左手按着左臂伤口,血还在渗,布料黏在皮肉上,一动就扯着疼。后视镜里,船厂的轮廓已经看不见了,只有雨刷来回摆动,刮开一片模糊的黑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信号格满的。他点开系统界面,健康值掉了七点,结算提示浮在角落:“情绪波动抑制成功,命点扣除5”。他没管,直接拨通陈默。 电话接得很快。 “我在地下车库。”陈默声音低,“你那边结束了?” “她走了。”周明远说,“但留下东西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十字伤。”他咬牙,“和十年前工伤的位置一样。她用耳钉烧的,不是普通激光。” 对面沉默两秒。“发坐标过来。我调监控。” 他报了位置,挂了电话。车子开出三公里,拐进一处废弃加油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