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权势滔天,说是什么便是什么罢,若没别的事,恕霈休不能相送。” 她出言赶客,静澜郡主却无怒色,只静静坐著饮酒,眼睛忽地一瞥,起身拱手道:“钟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 钟柳函微微一愣,她与戚铃听到动静忙下来瞧,不知郡主为何来此,见蔡霈休摇头,施礼道:“见过郡主。” “人已到齐,我也不卖关子。”静澜郡主拿起折扇,状似要走,对蔡霈休道:“吴昊泽容不得你,我却没这么狭隘心胸,你救过我,我也不想杀你。你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,与天衍宫去哪都行,别回来了。” “我已传去密信,天衍宫的船只明日一早就到塬江入海口,你亲友性命可全系在你手里。”静澜郡主举扇一拜,娇笑道,“我与天衍宫众人方便,也请你与我方便,祝你一帆风顺,后会无期。” 说罢,反身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