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地瞪着他,和他的犯罪工具。 顾枫笑得不知道有多坏,胯间之物硬得任性喧嚣。 他说昨晚干了你,今天就没什么心思干别的。 饿狼本性暴露无疑,从他进门开始就目的明确。 他们是猎与被猎的关系。 顾棉恨顾枫没有道德感的屏障,使他为所欲为不受困扰。 她说我下面还疼着,哥哥。 顾枫将卫裤从前腰拉下来,鸡巴挣脱禁锢劈面而至,他挺腰在她脸上蹭了蹭,舒服地叹口气,拇指揩着她的唇瓣道:“那就用这里,帮哥哥射出来。” 他的拇指指腹反复描摹她的唇,鸡巴在她脸上以及侧颈蹭弄,清液将她一缕黑发染得更深。他的指从她唇缝插进去——暴戾的国王坐上了专属他的王座。 然而顾枫这个人,如果不看胯间这根东西,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