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”这两字就是很好的证据,更遑论“杨静怡”这三个字的繁体了。“嗯。杨静怡,贤安十二年。”林舟缓缓地、极轻柔地抚摸着落款上的字,眼睛酸酸的。“你再看看这个,认得吗。”陆宁渊又把另一幅画打开,画中赫然是一名短发女子!他忍不住看着林舟。母后与小舟,实在太过相似。十年前他便出宫建府,这幅他只在幼时看过一眼的画也早已尘封心底。林舟伸出手,食指的纹路轻轻划过画纸上的每一寸。这个他只在老照片里见过,那张老照片被大哥小心地用相框裱起来放在客厅里,他每天都能看见的女子,和他近乎一模一样的人,就这样跃然纸上。尽管素未谋面,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,他的生身母亲。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与丈夫双双葬于车祸中的女人。短发女子抱着婴儿坐在桂花树下,笑的一脸温柔。落款人不是她,而是已故先帝。两人几乎一样,但林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