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只有一家招牌摇摇欲坠的甜品店:“棉棉2元面包屋”。 还有一张贴在玻璃门外侧,被雨水打湿了一角的催款单。 “三日之内,缴清房租,否则即刻收回店铺。” 江棉棉坐在收银台后面,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磨得按键都掉漆的计算器。 为了省电,店里没开灯。外头天色阴沉,乌云压得很低,眼看就要下暴雨。这破店位置本就偏僻,背着光,现在更是黑得像个耗子洞。 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计算器上用力按了几下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戳穿。 “归零。” 机械僵硬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店里响起来,刺耳又凄凉。 江棉棉不信邪,哗啦一声拉开收银机的抽屉,把里头所有的硬币全倒在桌面上。 一毛的,五毛的,还有几个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