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框里是陆沉洲和他白月光的合照。三年来,我每天都会擦拭它,尽管他从来没看过一眼。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。我拖着它走过客厅,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像指甲划过黑板,像刀尖划过玻璃。别墅里静得可怕。管家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——他真正的主人在欧洲举行婚礼的日子。我这个替身的保质期, 到了。雨下得很大。我站在公司楼下等出租车,香槟色的裙摆被雨水打湿,黏在小腿上。 大楼led屏正在直播那场世纪婚礼,白月光穿着婚纱的样子真好看。"林晚。 "身后传来刹车声。我回头,看见陆沉洲的迈巴赫歪斜地停在路边。他很少这样失态。 雨幕中,他手里那本病历本格外扎眼。封皮被雨水泡得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