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偿。我忍了一年,终于不想忍了。“顾宴成离婚了, 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刚满周岁的女儿不容易,我把南路那套房子送给了他。”“他是不缺钱, 但孩子缺母爱,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。 ”“还有房子里那些东西,我都让人给处理了重新装修,免得他多想。”南路的房子, 是我在恋爱一周年送给季清年的礼物。他在那里向我求过婚,也在我们的卧房挂上过婚纱照, 甚至抽屉里还放着我们已失去的孩子的彩超照片。季清年脸色苍白地质问我为什么。 我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一套破房子而已,你想要,我再重新买一套新的给你, 别不懂事。”01话说出口的那一秒,我通体舒畅。“破房子?那房子是我亲自设计装修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