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……”他看着我,声音哽咽,“能不能……别走?” “裴周。”我放下笔,平静地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手术成功那天,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?” 他摇头。 “我在想,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。” 我笑了,那是我重生后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,“不是作为裴周的妻子,不是作为谁的附属品,就是林晚,我自己。” “我用了五年爱你,用了半条命忘记你。现在,我想用剩下的时间,好好爱自己。” 裴周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,砸在协议书上,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。 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错了……” 他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带着血泪,“晚晚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……我发誓,我会用一辈子来赎罪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