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鹏老了很多,头发全白了,身形佝偻得像个八十岁的老头。 狱警告诉我,他疯了。 刚进来的头几个月,他每天都在撞墙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别烫他”、“那是金蟾”、“爸爸错了”。 后来,他开始幻听。 只要听到一点类似“爸爸”的声音,或者是看到红色的液体,他就会浑身抽搐,尿失禁。 狱友们嫌他脏,没少“照顾”他。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、视人命如草芥的赵总,现在活得连条流浪狗都不如。 我看着他对着空气跪拜磕头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 心里最后一丝因为重生而带来的戾气,彻底消散了。 对于赵鹏来说,死刑太便宜他了。 让他带着亲手害死儿子的记忆,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苟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