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月见投来的询问目光,径直走到炭盆边,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手,感受着那一点点残存的暖意。 屋里很静,只听得见炭火偶尔爆开的“噼啪”声。 革囊被他随手扔在桌上,那枚太后寄予厚望的玉蝉,就跟一堆废铜烂铁混在一起,连个响动都欠奉。 赵砚沉不住气,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,兴奋得脸颊都在放光:“殿下,禁军左营啊!那可是拱卫京畿的最后一道坎!咱们是现在就去,还是等天黑?” 夏启没回头,只是从那堆杂物里,用两根手指捻出了那枚玉蝉。 入手冰凉,质地坚硬。 在烛火下,那古朴的玉色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 “你去查一下,”夏启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,“禁军左营最近三个月的粮饷账目,尤其是米粮采买,我要知道他们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