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!」掌刑长老连忙收起鞭子,换上一副谄媚嘴脸,「老奴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。」 墨渊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是淡淡道:「大婚在即,见血不吉利。」 原来,他叫停并不是因为心疼,只是怕晦气。 我垂着头,任由鲜血滴答落在地上。 「把她放下来。」 铁链松开,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。 「花朝,」墨渊居高临下看着我,「瑶儿心地善良,为你求了情。她说只要你肯为她亲手缝制嫁衣,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。」 缝嫁衣? 让我给害死我儿子的凶手,抢走我丈夫的女人,缝制嫁衣? 「你做梦。」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 墨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