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缘,感知着每一次细微的震颤。他的呼吸频率被刻意压低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为了屏蔽空气中夹杂的低语声。 那些声音太熟悉了。 母亲最后一次手术前的叮嘱、导师陈墨在实验室里突然切换成德语的自言自语、还有——那个他不愿回忆的名字。 艾琳走在后方一步半的位置,机械义眼的焦距不断调整,却依旧无法穿透前方浓稠如浆的灰白。她的耳环发条无意识地转动,频率与江浸月齿轮的节奏完全一致。 “她在引导我们。”艾琳低声说。 “或者是在召唤什么。”陆昭明没有停下脚步。 忽然,空气中的低语戛然而止。 四周的迷雾开始凝结,像是被冻结的湖面。一道猩红色的光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,映照出无数扭曲的轮廓。它们没有五官,身体由断裂的记忆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