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杯苦酒,理应他们自己一滴不剩地喝完。 养老院的朋友们围着我,真心为我高兴。 王院长更是拍着我的手: “秀兰,你太勇敢了!这下,就真的再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 我笑了。 是啊,往后余生,我终于可以,只为自己活了。 彻底甩掉那对儿女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订了去巴黎的机票。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。 站在戴高乐机场,空气里陌生的香水味混着咖啡香。 我狠狠吸了一口,肺腑里积压了几十年的浊气,仿佛都吐了出来。 我没跟团,只请了个中文留学生做向导。 登上埃菲尔铁塔,我没看什么星河。 只看到脚下那片灯火织成的金网,璀璨又冰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