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还是有些打颤。 她扶着扶梯,一步一步迈下去。长长的楼梯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,只有脚下相似的暗色石阶。三三两两的路人互相搀扶着,说说笑笑地观光。 那样才算是出来玩吧?她心想。 自己有多久没有出来玩了? 没有答案。时间已经久到虞婧没有任何印象了。 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,再吸入一口冷气。时间就是在一呼一吸溜走的,总以为自己青葱年少,却在俯仰之间模糊了前景,一日一日蹉跎了岁月。等想起来的时候,抬头去看天,才懊恼地看着那匹白马已经跑远了。 尤其是在等待别人的承诺兑现的时候,时间会跑的比没有期待的时候更快吗?没人知道。 从十九岁到二十九岁、三十九岁,又有什么所谓呢?总是在等,总是在候,攥着一支被磨损的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