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受伤。 好像他才是受害者。 警察让我去做笔录,我说了所有事。 做完笔录出来,天已经亮了。 我在派出所门口买了杯豆浆,坐在长椅上慢慢喝。 阳光照在身上,暖暖的。 我起身往公司走,路上经过一家花店,买了一束向日葵。 一天过得很快,下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。 手机震了,是陌生号码。 “喂?” “诺诺姐。”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,怯生生的。“我是祁洲现在女朋友。” “有事吗?” “他让我跟你说他病了,真的病了,不是骗你。”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他在医院,胃癌早期,刚确诊你能来看看他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