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远伏在古戍东侧的乱石堆后,身披深色麻布,脸上涂抹着泥土。在他身后,杨队正和另外三个老部下也以同样姿势隐蔽着。 这座前朝的军堡早已废弃多年,堡墙坍塌了大半,只剩下三座石砌的望楼还算完整。但从那些残垣断壁间透出的火光和隐约的人声判断,里面至少有数十人。 “郎君,望楼上有人。”杨队正压低声音,指向西侧望楼顶端的阴影处。 凌远眯眼细看。月光下,一个模糊的人影倚在垛口后,手中长弓的轮廓隐约可见——那是契丹人常用的反曲弓,比中原弓短,但力道更猛。 “不止一个。”凌远转向南侧望楼,那里也有暗哨,“刘知远和契丹人很小心,内外都有警戒。” “硬闯不可能。”杨队正摇头,“堡门虽破,但里面肯定设了机关陷阱。我们十九个人,就算全上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