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猛地颔首,端起碗面便往嘴里送,泪水砸进汤面里,她却毫不在意地大口吞咽。 妈妈跟着僧人回到寺庙。 削发为尼,法号轻安。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 妈妈是想要我平平安安吗。 妈妈从此吃斋念佛,平静度日。 她在寺庙给我供了一盏长明灯,玻璃罩被擦的一尘不染。 灯油是妈妈亲手熬的桐油,混着淡淡的檀香。 她总对着灯火喃喃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“轻轻,天冷了,你转世了吗?” “轻轻,妈妈盼你喜乐,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,找个更疼你的人吧。” 这些话像细针,一下下扎进我心窝。 妈妈,我从来没怪过你啊,你是最好的妈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