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离开,背影佝偻。 裴景明从偏厅走出,轻声道:“许姑娘,可还好?” 我深吸一口气:“八年了,终于可以放下了。” 裴景明眼中闪过欣慰:“那就好,早些休息,明日还要处理一些后续事宜。” 然而这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 梦中反复出现破庙的火光,还有孩子们冷漠的眼神。 惊醒时,天还未亮。 我披衣起身,走到院中。 忽然听见隔壁院中传来琴声,悠远哀婉。 循声而去,只见裴景明坐在院中石凳上,正低头抚琴。 一曲终了,他抬头看见我,微微一愣:“姑娘怎么醒了?” “睡不着。” 我在他对面坐下,“裴大人也睡不着?” 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