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印记已消散,但掌心余温仍在,像是某种契约的烙印尚未冷却。 叶婉儿指尖微颤,缓缓收回离门三寸的手。她没有退后,反而向前半寸,袖中符箓贴着腕骨轻轻滑出一截。她以指腹压住纸角,不让它翻卷,随即闭眼凝神。再睁时,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极细的金纹——那是她自幼练就的“识符之眼”,能见常人所不能察的灵力流转轨迹。 她再度抬手,这一次并未触碰门面,而是将掌心虚悬于双狐图腾正中。一股微弱却规律的震动自石门传来,顺着气感渗入经络。她低声开口:“九息一震,递进如潮。” 陈智蹲在侧前方,罗盘残片平摊掌心。他不再看指针,而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盘沿一道极细的刻痕。这刻痕是昨夜古籍震动时自行浮现的,形状似干支符号中的“癸”,却又扭曲如蛇行。他将罗盘轻贴石壁边缘,沿着那些看似杂乱的划痕缓...